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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子当庭对撕!邝球邝港智互相指认对方杀人,蔡天凤案还要拖多久

11月20日,香港高等法院,蔡天凤案进入第42日审讯。 第三被告邝港智第二次站上证人台,代表 他的大律师安华晖主问,一句一句把矛头引向前家翁邝球。 就在前一天,邝球刚刚作完供,两个人在同一间法庭里,把对方推到了那间村屋的正中央。 2023年2月21日,28岁的蔡天凤失踪,同月24日,警方在大埔龙尾村一间村屋发现残骸。 今年9月21日开审,控方指控邝港智、邝港杰、邝球三父子共同谋杀,另有一项阻止合法埋葬尸体 罪,审期预计45天。 案子走到第42天,控方证人已经全部作完供,辩方举证才刚开场。 所谓"父子当庭对撕",撕的不是情绪,是三份互相排斥的责任归属。 在我看来,这场审讯真正要回答的问题只有一个:除了这三个人的嘴,还有没有别的东西,能把这个晚上固定下来。 很多人看这一段只觉得一家人互相出卖很唏嘘,可很少去琢磨,他们这样翻来覆去改口供,背后藏着很现实的盘算。 同一辆车,三种说法 最早开口的是大哥邝港杰。 他在庭上承认,自己当天只负责开车,听见后座传来撞击声,回头就看见蔡天凤已经倒下。 被追问谁是动手的人,他点了头,说出"细佬",也就是弟弟邝港智,然后抬手擦眼泪。 邝球在旁边拿纸巾,邝港智面无表情。 他还承认,还押期间写过信给弟弟,两个人商量过怎么把责任往父亲身上推。 理由听起来非常"家庭":父亲年纪大,两兄弟还年轻。 几个月后,他在证人台上又推翻了信里的版本。 到邝球这里,是另一套。 他承认自己处理遗体、承认肢解,说案发当天把蔡天凤放进塑料箱搬进村屋后,让两个儿子尽快离开,自己对着箱子发呆。 被问是否对肢解负全责,他答"是";被问事前有没有人计划杀害蔡天凤,他答"绝对没有"。 到邝港智这里,故事又拐了个弯。 他说车停在大尾督停车场,父亲递给他一份文件,说"搞定了",然后上车和蔡天凤谈。 他和哥哥下车抽烟,五六分钟后折返,拉开车门,人已经倒在车厢地上,头上有血。 他摇她、叫她、探心跳呼吸,都没有反应,衣服沾了血。 他称自己提出报警,被父亲拦下,理由是他在通缉中,一旦报警,两个孩子怎么办。 邝球当场否掉:两个儿子根本没下车,自己到场时人已经躺在车上。 两份说法在一处细节上对得最死。 邝港杰早前供称,车里挨骂的是弟弟,被蔡天凤骂"垃圾";邝港智说的是,蔡天凤一路在骂邝球,说不放心让他带孩子,还骂他年纪一把在外面结识按摩师。 同一段时间、同一辆车、同一句粗口,骂的对象换了人。 更麻烦的是,邝港智还亲口承认,案发前大约一周的2月11日,他在龙尾村那间单位里待了约27分钟。 他的解释是,那天带儿子去沙田学网球,顺路去看看新租的房子,期间没有见过刀具、电锯。 在我看来,这一句比"我下车抽烟"杀伤力大得多:一个说自己与凶案现场毫无关系的人,偏偏在案发前十来天,先在这个现场里站了半个钟头。 口供可以随意编排、随时改口,可现场留下的实物痕迹,不会跟着人的想法变化,这也是控方拿出物证的底气。 认下的那一项,恰好最轻 不少网友看完庭审新闻,心里一直有个疑问:邝球都认了肢解遗体了,为什么还咬死自己没有杀人? 其实核心原因很简单,在香港法庭里,谋杀和阻止合法埋葬尸体,是两件完全分开的事,判刑差距天差地别。 谋杀罪最高可判终身监禁,控方要证明存在致死行为,还要证明三人之间有共同的杀人计划。 阻止合法埋葬尸体罪,针对的是事后处理遗体,最高刑期7年,和终身监禁不是一个量级。 三个人的态度高度统一:谋杀,全部否认;处理遗体,全部认了。 邝港杰和邝港智开审前就认,邝球一开始不认,10月30日在陪审团面前改口。 安华晖问邝球,为什么要肢解。 他答"维护两个儿子"。 律师反问,这样做不是给儿子添更大的麻烦吗,他答"当时我觉得是可以帮到的"。 同一份供词里,他还说过,直到某个阶段才知道是邝港智杀了蔡天凤。 我认为,把这两句话并排放在一起看,这笔账就很清楚了:杀人的那一段推给小儿子,处理遗体的脏活自己全揽,而揽下的正好是法律上最轻的那一档。 认得够重,显得诚恳;不认的那一段,才是最要命的。 更值得琢磨的是他遗忘的方式。 邝球早年做过警长,多次上庭作证,控方律师当面质疑他擅长"讲故仔",他回了句"讲事实的嘛,不是故事"。 可庭审里,公司成立日期他说得清,600多万现金谁还的他说得清,刀怎么动、尸体怎么处理,全记不清。 失忆本身不是罪证,但忘得这么有选择性,整段话的分量就打折了。 我觉得,一个常年熟悉法庭流程的前警长,不会随便记错关键细节,这种选择性失忆,本身就是辩护策略的一环。 物证虽然有说服力,但单靠一把锤子的DNA,还不足以一锤定音,控方手里,还有一整套来自现场的佐证等着摆出来。 锤子上,只验出一个人的DNA 政府化验所的鉴证专家卫永刚出庭作证,讲了那把圆头锤。 锤上的男性遗传标记,经过比对,只有邝港智吻合。 他比对过邝港杰、邝球、邝港智三人的口腔拭子样本,唯一对得上的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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